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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海外,我于南直隶还有些门道,几位先生都熟识,届时将藕煤售卖海外,照样能够赚到银子!”
“这样便对了!”
李明性露出一丝笑说道。
主要还是三个人的死亡太过于突然,让三人也不得不警醒。
范永斗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李老说得有理,我等输红了眼,便已然不管不顾了,这般如何能够胜那张士元?
此番也非绝境,咱们手头上还有一百余万斤藕煤,也不必在京畿与张士元争了。
他看向桌上那几人名讳感慨说道。
“这三个皆是好苗子,却一时糊涂,被那张士元坑害送了性命,咱们难辞其咎,却也不能不忘了这般教训。
今日他三人亏得上吊自杀,明日便可能是我等,我等晋商百年来基业,风风雨雨过来,岂是能够惧怕一个张士元?
“活人还能寻不到门道?他张士元再厉害,也不过是在这京畿一带,若到了南直隶便是另外一幅光景。
关外是咱们的天下,南直隶则是先生们的天下,更不要说海外了。
他这西山藕煤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全然运到关外去,总是有人会高价购买的。”
“正是如此!”
王登库也打起精神的样子。
老夫算是看出来了,他张士元是想要刨了咱们的根!此不死不休之仇也!
我等若不能团结一致,定然会被其逐个击破!”
不愧是李明性,一番话下来,一下子便让其余二人冷静下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