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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英明!此乃国家社稷之福也!”
“不过——”
朱翊镠话锋一转,忽而眯眼审视着这名商贾。
“过誉了,本王尚需磨砺。张士元纵有不臣之心,谅他也不敢公然谋反。”
话虽如此,眼底却难掩得意之色。
略微沉吟,他神色转而变得严肃。
少年人善妒。
特别还是潞王这般,从小便尊贵异常,给人捧到大的天潢贵胄。
眼见着张允修在京城风头无两,一众纨绔子弟争相奉其为楷模,更有甚者将其称作“师尊”!
“便连张士元也非是独掌报纸,你这《京畿日报》,也须得循例而行。”
“王爷放心!草民自当恪守本分,绝不敢有半分僭越!”
范永斗早有盘算,答得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“教化万民之权,岂是能够容张士元一人独揽?长此以往,必然生出祸端。
本王寻个机会,将此事与母后和陛下谏言,想来再许你办这《京畿日报》,也并非是什么难事!”
得了这句话,范永斗立即欣喜万分,他立马跪地行礼说道。
同样是少年人,朱翊镠与对方同龄,便越发不服气。
范永斗见状,忙不迭拱手赞叹:“潞王殿下少年英气,说起来那张士元嚣张跋扈,早该有人管束,若得王爷出手,必然能够杀杀他的锐气!”
这番话,显然令朱翊镠很是受用,他摩挲着下颌,面上却谦逊推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