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老爷似也不着急,乡老们可急坏了,少个煤窑便少个进项,想来张大老爷应该有处置的法子”张夯子很没有底气地说道。
张狗子蹲在煤渣堆上,瓮声瓮气开了口。
“俺们管这些作甚,那张大老爷心善,即便是这西山的土地爷,也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“咚咚咚!”
张夯子用凿子的前头狠狠将木支架嵌入到墙体内,这些木头支架自然是很难抵抗住煤窑的崩塌,可它能够在崩塌之前,提醒窑洞里头工人出现危险。
又凿下一块大大的煤土,眼见那煤层之中,不断渗出的黑水,犹如泉水一般汇聚在一起,很快便在脚边形成一滩小水洼。
两个人相互拌嘴,可手上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停,不一会儿半人高的箩筐已然装填得满满当当。
“上咯”
张夯子朝着上头一声吆喝,便传来一阵绞盘转动的声音,那箩筐便一点点的升了上去。
请收藏本站:
见此情形,张夯子不由得紧紧皱起眉头说道:“这西山果真如传言一般,乃是五行属水么?
咱们倒是无所谓,可水一多,煤窑子就进不了了。”
张狗子手脚利落回答说道:“俺听说,隔壁好几个煤窑子,里头水都漫到膝盖了。”
这些流程二人已然是轻车熟路。
紧接着,张夯子又将一根全新的木支架,塞入了矿洞之中,将后续的煤层给支撑起来。
照着从前工坊里头教授的法子,什么“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”之类的理论,张夯子不太懂,但是他牢记,这木头支架一定要放置稳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