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便有一人十分欣喜地说道。
“还亏得是李老先生提点,不然吾等还真被那张士元给迷惑了。”
“此子阴险的很。”
“那张士元一介黄口小儿不懂,你却也是不懂么?那矿井内渗水是小,可极难倾倒而出,时候一长矿层必然松动,不单单挖不出多少矿来,便连工匠也要丢了性命!”
他眼睛眯成一条缝隙。
“他张士元是可以不拿人命当回事,毕竟那西山流民数万人,足够予他挥霍,可长此以往下去,如何能够赚到银子?
李明性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非是老夫自编的说法,尔等可去翻一翻从前西山矿脉之记载,便可从中知道,为何先人们,不愿深挖下矿脉。
还不是先人们深谙此道,这西山西北乾位山势低垂,东南巽位却又山峦耸峙,以环抱之势锁住水汽,由堪舆之术来看,若是贸然深挖,矿井内必然会渗水严重。”
“我便说了,坊间都称其是为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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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民们去官府闹将起来,即便他手眼通天,可却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草菅人命!”
一时间,堂内诸人都陷入到沉默之中,为李明性的分析所震惊了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一个小小的西山煤矿,竟然有这么多门道。
却又有人提问说道。
“老先生,这矿井渗水有何问题,多寻些人倾倒出去便成,算起来还是能够赚到不少。”
听闻此言,李明性立马吹胡子瞪眼,怒然说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