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卖关子!”
张溶嘴上这么说,可身子还是很诚实,扭头看向了舞台上的表演。
此时此刻,这大明朝第一次“相声”表演,已经进入到了高潮阶段。
张溶嘴角抽动了一下,什么叫“困”?
老夫之困,不就是你张允修造成的嘛!
张溶心里头很是不满,可嘴上还是询问说道。
张允修有些无奈,却是还是笑着解释说道。
“能够以谋划解决的问题,何必兴师动众?调遣三大营可是要靡费不少人力钱粮。
小侄倒不是妇人之仁,实乃觉着流民们个个都是可造之材,去到西山妥善安置,他们必可创造无穷价值!
有了前头一些段子的铺垫,朱应槐与张元昊二人渐入佳境,甚至比起排练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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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如何能够让他们心甘情愿?”
张允修笑了笑,用手轻轻指着舞台上的二人。
“世伯一看便知。”
所以,非但不能够镇压擅杀,反倒是要好生护持起来。
咱们给流民一条温饱活路,他们便也能反哺工坊,精进产出,届时工坊赚取到京城中达官显贵的银钱,解了陛下与世伯之困,岂不美哉?”
不愧是张居正的儿子,说起道理来都一套一套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