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
一时间,张溶眼眶泛红,身子都在微微颤抖。
眼见这位国公爷状态不对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寻常百姓,除非是真吃不起饭了,稍微有些书香气,都不会以“伶人”为业。
在传统儒家观念里头,唯有读书入仕才是正道!
像是英国公这般的勋贵,在科举入仕一途上需“勋贵避嫌”,可就算是不读圣贤书,以弓马娴熟,考个什么武举,也是不错的选择。
实际上,张允修这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。
前些日子里,见识到的那无烟煤,其神妙之处,一点也不输于“千里镜”“大蒜素”等一干物件。
也正是因为此,张溶才会帮衬着对方胡闹,甚至开设这个劳什子“西郊安平营建设西山工坊动员大会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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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不济!待在家中混吃等死,却也比去当什么“伶人”好太多了。
老夫是那等缺银子的?要靠幼子上台卖艺扮丑,去寻一些赏钱。
张溶的眼神有些悲哀了,他看到台上激情表演的张元昊,这小子穿着一身直缀,到也是像模像样,可总归是于台上卖艺,甚至流民们还没有赏钱提供,讲到好的地方,便朝着台上扔几个吃到一半的干粮、馒头。
他胡闹一点,忽悠着自己的小儿子上台当个“伶人”,我张溶贵为国公,如何能够生气呢?
想到这里,张溶又有些不忿了。
那“伶人”乃是贱业,家庭落魄之人的营生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