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允修在丹墀下头,抬头看向了万历皇帝,脸上露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。
“陛下对待臣信任有加,将这太医院尽数御医,全部交予臣的手上,臣本应该悉心教导,让他们学有所成,却不想有人竟误入歧途,实在是悲也!痛也!”
一时间,朝会上的大臣们尽数沉默了,看向张允修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。
这小子是不是又在玩老夫!
申时行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,要堂堂正正与清流们开启一场斗争,可他张允修竟表现如此?
然而,他盯着张允修那自信满满的样子,顿时又有了些明悟。
“臣有罪?”
万历皇帝吓了一跳。
这张士元又在搞个什么东西?
整了半天,合着闹半天,你就这些话?
徐学谟指着张允修怒骂说道:“张士元!朝堂上岂容你儿戏!不要在此转移话题,你到底有没有勾结白莲教匪!”
他自觉张允修已然是无计可施,所以才会公然在朝会上耍起无赖。
这小子又在搞怪!
万历皇帝脸色越发难看,甚至都带着点愠怒,紧紧盯着张允修说道。
“你有何罪?”
满朝文武也是面面相觑。
以张允修这小子的性子,就算是没有什么驳斥的理由,也理应胡搅蛮缠一阵,怎么可能就这么认输?
丹墀前端,内阁大学士申时行僵立如木雕,他攥着象牙笏板的指节泛白,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张允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