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药童却有些不忿说道:“以先生之身份,该是那张士元来拜访先生。”
这沿途下来,每到一处地方,哪个达官显贵不是对李时珍礼遇?
李时珍笑着摇摇头,抖了抖手中的《万历新报》,说道:“那张士元以报纸教化天下,其中多有介绍治疗病患之心得,咱们一路走一路学,都该叫人家一句先生。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这人身说便是后世的“解剖”。
药童看了一眼李时珍,脸上憋着笑意,认认真真地点头说道:“先生教训的是。”
挑灯夜读到半夜,李时珍忽然询问说道。
李时珍不太关注这些,他只关注这医书里头,能不能得来有用的东西。
不由得有些不太相信地说道。
“尔便会吹毛求疵,让你看其有何可取之处,却盯着那坏处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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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次让你寄出信件,给那京城的张士元,可有得来回信?”
“便是询问‘大头瘟’和‘现代医学’之事吧?”药童歪头想了想说道。“咱们沿路都有途径驿站,想来若有信也不会错过,那张士元许是太忙了。”
“如此么?”李时珍有些失望地点点头。“倒也无事,此去京师不过两三日的路程,咱们今后去拜访那张士元便是。”
说罢,他便没好气地将那《泰西医学》夺来,自己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。
然而,看了两个时辰之后,他眉头越发紧皱,又将这书还给了药童。
“上头有关人身说的部分,倒有可取之处,其余.不必多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