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这柳东训竟然哭得弓起了腰来。
“那什么劳什子仁民医馆,惯是会草菅人命,便取人身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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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群身着缟素之人,跪拜在大堂内,哭得泣不成声。
一见众人走来,大堂内有一年轻男子,他面容憔悴的样子,眼睛也肿了起来,带着怒意说道。
“又是你们!亡妻已然过世三日,你们还不愿放过她么!如今便要下葬,你们却也来叨扰,真当这天下没有王法了么?”
“锦衣卫奉旨办事,追查白莲教匪,我如何能够不来?不将你们老爷带回去问话,已然是仁慈,莫要说些其他话。”张简修紧紧皱起眉头,武官的威严当即散发出来。
那管家身子颤了一下,连忙说道:“小人不是这个意思,佥事来查案这自然是应有之义.”
“废话不多说,你们老爷在哪里?带我去寻他。”
那管家连忙上前劝阻说道:“老爷老爷不可如此,此乃锦衣卫来的大人。”
张简修皱眉说道:“柳东训,本官早与你说过,你妻子之事蹊跷,万万不可急于下葬,你三番五次抵抗调查,若不是念在汝父曾于锦衣卫任职,我定然要抓你入锦衣卫大刑伺候!”
“我柳东训不怕死,尔等口口声声说什么白莲教作祟,我看我亡妻之死,跟尔那胞弟之医馆脱不开关系!”
管家抬眼看到对方身后的十几人,虽穿着便衣,可腰间都挎着刀呢。
只能带着几人去了堂上。
刚刚走到大堂,便听到一阵嘈杂的哭泣之声,原来这大堂上已然摆上了灵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