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一番话语下来,张允修甚至都有点觉得不好意思了。
我张允修竟然真有这么伟大?
却又听张居正继续说道:“这些日子以来,你除了行事出格了一些,除了时常教着陛下不务正业,除了时常顶撞为父.”
说完这话,张居正脸色有些黯然,扶额叹息。
干嘛像是啊
张允修在心中忍不住吐槽说道。
“尔还要执迷不悟?”
张居正侧躺在床榻之上,整个人十分狼狈的样子,可这会儿他眼神清澈,说起话来也十分具有条理。
“为父非是执迷不悟,你也不必再劝我,我意已决,便是有一些事情,还是不太放心。”
说着说着,张居正竟然眼眶开始发红了。
“可终究还是幸运的,我膝下还有你这样一位麒麟儿。”
“自见你为京师百姓防治瘟疫以来,一切种种为父都看在眼里,你表面上大大咧咧,可实际上乃是个心思缜密之人,嘴上说着什么无所谓,实际上也是心系苍生,想要为天下人做点什么.”
他看向张允修,不由得有些感慨。
“从前,为父夙夜忧思,唯恐汝成了膏粱纨绔,希望汝奋发向上,博取功名,与效仿你那几位兄长一般,他日得列朝班。
可后来为父才发现,并不是那么回事,悉心栽培出诸子,竟然都像是些不谙变通的迂腐之辈,即便连陛下亦.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