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敬修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:“那徐学谟还拿了不少北直隶的奏报,说是各地百姓因大头瘟死伤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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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万历皇帝显然完全不同。
即便是接受着正统的皇家教育,可隆庆过世之后,自小便被三座大山给压着,被张居正教导要成为一位“纳谏如流”的千古明君。
教着教着,万历皇帝的性子便越发偏了。
便连朝廷派往地方的县太爷,仍旧需要于地方拜拜“码头”,更遑论远在京城的皇帝了。
皇帝失了士大夫之心,便是失了民心,拿什么来治理天下?
开国皇帝或许有支持其的勋贵集团,可到了万历朝,不论是勋贵还是武将,都已然非是文官集团的对手。
一方面他有成为明君的抱负,一方面他又嫌弃处理政事的苦闷。
一方面他想要力挽狂澜,另外一方面他又优柔寡断,缺乏不破不立的勇气。
他若真能下定决心,与反对自己的群臣斗到底,历史上便不会躲在深宫几十年,不问朝政了。
这便是张四维、徐学谟之流的倚仗。
张允修有些无语地说道:“这些人便是吃准了皇帝的性子,觉得他不敢掀桌子,趁此机会将皇帝给唬住,妄图从中牟取私利!”
万历皇帝不比他爷爷嘉靖,嘉靖皇帝藩王出身继承大统,年仅十五岁便可以将群臣玩弄于股掌之间,活脱脱一个天生的政治生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