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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又如何呢?
杨四知捋须得意说道:“亡四五万人,秘而不宣,倒也掀不起什么波澜,若亡一二万人,消息传扬天下,百姓闻之,怨愤填膺,则天下倾覆也!”
徐学谟却不太乐观的说道:“那张士元尚有《万历新报》,影响力不可同日而语。”
“谈何容易?”徐学谟凝神看向手中茶盏说道。“票拟之权握在张居正手中,批红之权在冯阉手中,咱们行事尚且要小心些。”
羊可立冷笑着说道:“张居正若安分守己,我等自然是毫无机会,可坏就坏在,他有一位好儿子。”
他继续眯眼说道。
羊可立笑着摇摇头:“部堂大人太过谨慎了,《万历新报》传扬再广,可有天下士人同仇敌忾,影响力来得大?
下官听说,南直隶诸地皆有响应,松江府已然有乡民动乱,苏州府生员士子,听闻京中一干事宜,加之新政诸事,已然对那张家父子气愤万分!
便连苏州二位王公,也鼎力支持,我等何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“此番防治瘟疫之法,即便能够救助许多百姓又如何?最终还不是死伤无数?”
徐学谟挑了挑眉毛。
羊可立说得没错,清流们从来都不是瞎子,那仁民医馆以及防治瘟疫等一干政令,他们自然是能够看出效力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