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张允修早已闻讯赶来,一见到已然苏醒的朱应槐,顿时眼睛里头开始放光。
罗显在一旁赶忙为他介绍说道:“专项治疗组,每日都为朱公子会诊,更改治疗方案,以大蒜素和灌肠法相互辅助,看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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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氏在病床前,紧紧握住幼子终于有些温热的手,一时间竟然有些老泪纵横。
“儿啊!你终于是醒了,你若是先行一步去了,可让为娘如何与你过世的爹爹交代?”
病床上,朱应槐眼眸中还是有些疲倦,可脸上的肿痛消散一些之后,已然相比来之时好了太多。
即便如此,也从没有拿到过这么多诊金。
然而,赚到银子却没有令罗显感到半点激动,反倒是觉得有些棘手。
想了想,他当即有了决定,实验室里头还缺几个琉璃瓶。
说话也能够利索许多,他眼里也含着泪,感慨万分地说道。
“娘孩儿今后再也不胡闹了,让娘如此忧心,孩儿实在是罪该万死!”
看着胞弟与吕氏二人,在床前抱头痛哭的样子,朱应桢撇过头去,偷偷抹着眼角的泪水。
张会长说要自制琉璃瓶,可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制作出来,眼下正是急需。
比起研究之收获,金钱亦或是美人都变成浮云了。
研究室的看护病房之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