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易经》有言,君子藏器于身,待时而动。”
他端起还剩下半盏的茶杯继续说道。
“非我无动于衷,乃是时候未到矣!若是时机已到,这江南淡雅柔茶,我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这话是能够说出口的嘛,王锡爵是不是有些狂妄?
一时间,如此大的转变,却让身为“说客”的王世贞都有些不适应了。
他手中茶盏停滞在空中询问说道:“元驭兄看起来,不似先前那般云淡风轻啊?”
王锡爵摇了摇头:“当年嘉靖朝之时,杨廷和杨公致仕,权倾朝野的严嵩尚且蛰伏十年,若张江陵不能事,这朝堂便是要变天了”
“元驭兄似乎忘记了那张士元?”
王锡爵嗤笑说道:“黄口小儿不足为虑,李太后已然归宫,那冯保也已然失宠,这天下非皇帝一人之天下,天子为与士大夫共治天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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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哗啦哗啦”
亭榭外头这场春雨下得越发激烈,击打着假山边的芭蕉上下摇晃。
王锡爵脸上笑意渐渐收敛,神情变得极其凝重起来。
那张士元已然触发众怒,张江陵也难以为继,何足惧哉!”
王世贞吓了一跳,他原想着这王锡爵已然意志消沉,要好好激他一激,没想到三言两语之下,对方比之自己还要“愤慨”!
这天下非皇帝一人之天下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