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学谟将宫门外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
话还没有说完,万历皇帝便拍案而起说道。
“这些儒生好大的胆子!宫门之外也敢妄议朝政,冯伴伴快”
“陛下。”就在此时,朝臣队伍之中有一人出列。
“徐尚书,你也有话要说?”万历皇帝将此言说得极重,似有一种咬牙切齿之感。
可徐学谟却丝毫不惧,对着皇帝恭敬一礼,继续说道。
万历皇帝端坐皇极殿上,身子坐得很直,然而眼睛却眯在一起,显然昨夜又是“挑灯夜战”。
可这几声,着实给他吓了一跳,他的眼睛猛地睁开,看向弹劾的几位御史。
眼里落在那名叫做羊可立的御史身上,出乎意料的冷静。
“陛下可知今日大明门外之事?”
“大明门外?”万历皇帝显然刚起来没多久,哪里会知道今日外头的纷争。
“正是。”
“羊御史说错了吧,这朕何时让张士元执掌五城兵马司和太医院了?
尔等可曾去那仁民医馆看过?于朕所知,张士元防治瘟疫之法卓有成效,朝廷想要治理瘟疫,推行此法有何错误?”
羊可立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皇帝非但没动怒,反倒跟自己辩驳起来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