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允修撇了他一眼:“四哥可不能勉强,可别后悔。”
四哥张简修摇头如拨浪鼓:“定然不会!我张简修一言九鼎!即便从马车上跳下去,也绝不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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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,张简修急了。
他贵为锦衣卫,可从来不敢伸手,首辅公子名号好听,可一个月俸禄不足三十两,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很多,可对于他来说着实不够用。
现在,他还得养个香儿,花销更大了,难道要坐吃山空?
“非哥哥不信你,只是”
四哥张简修是有钱的。
赎身的两千两银子,一开始给了老鸨,可后来香儿姑娘来了张府,却又随着嫁妆带了回来。
报纸一个月已然赚了几千两银子?这药铺难道还会少么?
一份干股就可能一个月几百两银子,由不得他不心动!
他当即拉住张允修说道:“唉!别啊!五弟咱们再谈谈!我有钱!我现在便给你!他余象斗是什么东西?凭什么赚这个钱!”
自张居正掌权以来,巴结他的犹如过江之鲫,老鸨亏本巴结并非什么奇怪的事情。
可张居正素来家教严苛,让他知晓,非得打断张简修的狗腿不可。
张允修佯装恼怒的样子:“亏我还想着四哥,四哥却不信我,罢了罢了,这门生意我便便宜了那余象斗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