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张允修一拍书案说道。“这便是我第一条所论述的流于表面,脱离实际!白银定税额固然是好的,可在实际操作之中,农民要先将粮食换做铜钱,再将铜钱换做白银。
这其中的差价,还不让商人们随意盘剥?
钱、银和粮米比价时常变动,不论是粮贵钱贱,还是钱贵粮贱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“所谓‘治政之要在于安民,安民之道在于察其疾苦’,孩儿认为新政出发点是好的,可在实际施行过程中,缺乏了一些对于民间情况的洞察”
张居正蹙眉,他显然很不认同这一观点,连连摇头说道。
“不然.”
他整整齐齐列出三点讲解说道。
“于孩儿看来,爹爹的新政虽好,可还是有三大弊端!”
“其一是流于表面,脱离实际,其二是尾大不掉,积重难返,其三是依赖人治,缺乏延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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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不等张居正说完,张允修却打断说道:“爹爹不必急着与我辩驳,我便问爹爹一个问题,‘计亩征银’旨在为百姓减少负担,可纳税之农民,去哪里获取白银呢?”
“获取白银?”张居正理所当然地说道。“自然是拿米粮兑换完后.”
说完之后,他猛地睁大眼睛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张允修这种小标题的形式,很是新颖,虽然有些口语化,可张居正也都能够理解。
张居正觉得这种办法很是新奇,点点头说道:“讲下去。”
喝了一口茶水,张允修拿出与路边大爷聊国际政治的劲头,结合一些研究论文,侃侃而谈起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