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保的话音刚落。
“且慢!”
官员队伍之中又走出一人。
“云南巡抚饶仁侃奏改土归流之事,乌蒙、东川、芒部诸土司世袭罔替,各拥甲兵,擅征赋税,甚者僭越礼制私铸金印.”
这广西的土司还没有解决,云南的土司却又开始蠢蠢欲动了。
西南边陲虽波动不断,可终究算不得什么大事,题本念罢后,朝堂上简单议了议,还是不了了之。
司礼监掌印冯保的尖嗓刺破晨雾。
“陛下临朝——“
众官员山呼万岁。
“嗯。”
张居正点点头,拍了拍学生的肩膀,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话。
“天塌不下来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不是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魏允贞还有谁?
端坐在御座的万历皇帝皱了皱眉头,感觉到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
正如兵部尚书方逢时所言:“此乃社稷长远之计,不可急于求成,当以水磨工夫徐徐图之。”
针对土司之事,朝堂诸公和万历皇帝早就定下了调子,所以也没有什么继续讨论的必要。
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“
小皇帝睡眼惺忪,可还要装作精神的模样说道。
“众卿平身,司礼监,唱题本。”
冯保则是翻开题本,用抑扬顿挫地声音说道。
卯时正。
皇帝升座后,这早朝总算是开始了。
此刻皇极殿外,大汉将军执金瓜分列丹墀,礼部鸣鞭官挥舞静鞭三响裂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