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证明?”张居正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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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。
他并没打算轻易放过张允修,转而用威严声音说道。
“报纸之事,暂且搁置,解释解释你为何妄议新政。”
原还跪在地上的两位哥哥,一时间竟然有些风中凌乱。
有那么一瞬间,此二人都觉得,张允修要被张居正打死了。
可这一问一答之间,竟然给张允修圆回来了?
随着情绪冷静下来,张居正撇了撇大袖,便坐到了太师椅之上,指了指桌上已经洒落干净的茶盏说道。
“倒茶。”
“得勒!”
“不。”张允修摇摇头。“孩儿没有妄议新政,不过是实事求是罢了,爹爹工于谋国,却拙于谋身,此非社稷之福也!”
“你!”张居正又将茶盏拍在了桌子上。“你懂什么新政?”
张允修则是笑着安慰:“爹爹不必着急与我辩驳,孩儿不期望以言语让爹爹信服,纸上得来终觉浅,我与爹爹辩出个花来,也比不上爹爹见我这报纸之成效,来得更有效果。”
还.还能这样操作?
自古,父为子天,伦理纲常,子若有过,岂有谈笑风生之理?
张居正呷了一口茶,眯起丹凤眼。
张允修当即变得温顺许多,恭恭敬敬地给老爹倒上茶。
他是横不是傻。
见到张允修竟然给老爹奉茶,老爹也不再有责罚的意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