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申时行与张居正朝夕相处,比别人看得真切。
在他看来,张居正仅是在新政上强硬。
在新政之前,申时行眼中的张居正,无异于“官神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这身子才是最为重要的。”
张居正面色复杂:“这朝廷新政“一条鞭”法,还有西南边陲,国库亏损,如今陛下又我能撑什么时候便撑着吧,都是老病根了。”
张四维不语。
“元辅这是在担忧幼子张允修之事么?”
张居正被看穿了心思,叹息了一声。
“张允修这小子胡闹了些,搞出了个什么报纸,过分张扬了,朝堂上的言官怕是不会放过这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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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申时行欲言又止,终究是没有将劝告说出来。
说出来似也没什么用处。
外头人都觉得,他乃是权倾朝野的人物,又怎么会担心一两个言官攻讦呢?
从前他觉得小皇帝难以教育,便想着要更加严格,如今他觉得自己这个小儿子,要更加难以教育。
张四维叹了一口气:“前日听闻贵公子浪子回头,却不想又闹出这些事端来。
元辅还是多注意注意自己的身子,实在不成可告假几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