烙铁足足在他胸口烙了六个‘奸’字,都快把他疼抽过去了。
“说,关山峰一家到底跑到哪里去了?”燕六年这一句话已经重复上百次了,可他乐此不疲,其实抓不抓关山峰一点也不重要,就是来做个样子。
上面人咋想的他不知道,但张金泉这件事,可把他给害惨了,挨了一顿痛批也就罢了,还罚了几百两银子,把他这些年贪的银子全交出去了。
最可气的是,他听到一点风声,张金泉很可能会无罪释放
这就很可怕了。
那些人当着李知州的面劫走了钟家父子,起劲没有下落,张金泉是山匪头头,这是石锤的事情。
就这,居然要无罪释放?
他就是一个小捕头,只想在大安县这一亩三分地上耀武扬威,顺便欺压百姓,贪墨银子,也不想掺和进更复杂的事情里。
但是,这并不妨碍他借机收拾祝万年这种小人物。
“燕捕头,我该说的都说了,我是真不知道啊。”祝万年眼泪都流干了,“就是关山峰叫我扣人,我都是按照他说的做的.......”
“还撒谎!”燕六年拿起烙铁,给他烙上了第七个‘奸’字。
‘啊!’
惨叫声响彻了姚家。
发泄一通后,燕六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走出了审讯室,找到姚应熊,“匪徒口风甚严,搜寻两三日不得,肯定已经跑远了,这个祝万年,就是个小喽啰,也问不出什么来,暂时扣押在你这里,明天我先回县衙复命。”
姚应熊根本不奢望这家伙能查出什么来,来这里两天,好吃好喝供着,女人玩着,好酒喝着,享受的不得了,哪有半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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