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屁的皮影戏!”胡大勇呲牙咧嘴,“我出门没带银子,身上可只有二十个铜板,在太州怕是喝口茶都不够。”
二狗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,解开里头是个鼓鼓囊囊的钱袋。
“头儿,我带了银子啊。”他凑到胡大勇耳边,“今晚我请你,去醉春楼见识见识?听说那儿的姑娘身段可软……”
“够意思啊你!”胡大勇眼睛瞪得溜圆,伸手就要拍二狗的肩膀,手到半空又猛地收回来,摇摇头,“不行不行,我可是要娶媳妇儿了,不能犯浑。”
“嗨,这不是还没过门吗?”二狗往他胳膊上戳了戳,“就去喝杯酒,又不干啥。”
“那也不成!”胡大勇脖子梗得跟驴似的,“我得攒着劲儿……四个呢!”
“妈呀!”二狗愣了愣,“四块地,你打算一茬全耕了?不怕累垮了腰?”
“不然咋整?”胡大勇瞪着他,一脸理所当然,“都是自家的地,哪块荒着……都不合适啊!”
说笑间,车队离开王府大门,往西街走去。
林川心里盘算着,两日也好,正好逛逛太州城,看看权贵们的采买都往哪几家跑。
日后铁林谷的生意,少不得要往太州城里进。
顺着中央大街往南拐,便到了太州城最繁华的西街。
两旁的酒楼茶馆鳞次栉比,绸缎庄的伙计站在门口吆喝,说书先生的惊堂木“啪”地一响,把战兵们吓得够呛。
林川瞅见街角有家“迎客来”客栈,门脸挂着两盏大红灯笼,便朝着那儿扬了扬下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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