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大觉寺和天室正阳派的武道高手发现慧觉和尚与薛沉舟的尸体时,已经是次日天明,大觉寺的智恒禅师,天室正阳派的地阳剑客赵公真,这会儿看着尸体,脸色阴沉似水。
“何人敢杀我师弟?”赵公真已是半步先天,他这个后天六境已是圆满,而且武道和武学,和真正的先天境也不差多少。
实力上,比玄阳剑客要厉害很多。
至于智恒禅师更厉害,正儿八经的先天一境武道高手,此刻怒目圆睁:“何人害我徒弟?”
“不对,我周炼师弟尸骨破碎,但却不是被刀法所杀,而是剑法这剑法,不对劲,周围尸体血肉皆融,残留戾气这门武学,倒有点像是腥风血雨万剑式”
“血髓蚀骨剑?”智恒禅师大眼一瞪,道出答案。
“嘶!”这大和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若真是如此,那情况就有些复杂了。
“传闻,这血髓剑是被鬼面生那大魔头给取了,莫非是他?”
“一定是他,白浪玑,我大觉寺一定要讨个公道。”
“大师,天室正阳派也不会与这些邪魔外道善罢甘休!”
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,也刚好爬过了来时的通道,从地窖里踹开铁栅栏,爬了出去。
“就说这玩意儿根本防不住!”
刘平嘟囔了一句。
他从院子枯井里爬出来,此刻,四下无人,已是天明时分。
将数百斤重的石板重新盖好,刘平换下衣物,也不打车,直接步行回到蜀山市,然后酒店开房,洗漱一番,再出来,已经恢复了原本现代人的样子。
不过最近几个月,刘平都没有去理发,头发已经已到肩膀,勉强能束发为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