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天外天专门防备起来了,也挡不住一批又一批寻来的人。
大部分都是直接摸进去,随便挑一个实力达标的,然后搞暗杀。
也有光明正大问剑的。
这种反而难搞。
应战要是输了,天外天名声下降。
要是赢了,就会迎来一大批算账的。
反正怎么看,都是他们吃亏。
天外天一天天的鸡飞狗跳,自然恨极了陈鲤这个发起人。
偏偏域外和北离之间,挡着无数江湖和朝堂的人,他们根本寻不到机会离开。
但凡出现一个,就会被一群人寻到,然后被迫应战。
和混乱的域外不同,金秀城这边没了找麻烦的人,宁静不少。
三人天天窝在天香楼,在陈鲤的指导下,将此楼一点点打造成北离最有趣的娱乐场所。
百里东君现在已经不在意什么天外天了,他每天体验着陈鲤拿出来的玩法,玩的不亦乐乎。
要不是不敢反抗云哥,他都不想练武,只想玩和酿酒了。
如此平安过去三个月,天香楼终于重新开业了。
听了数月工匠们敲敲打打的动静,周围的百姓可谓好奇极了。
他们虽然不敢进来这种高消费的地方,但不妨碍开业那天,围堵在街道两边,伸着脖子瞧稀奇和看热闹。
这天,锣鼓喧天,炮声连绵。
金秀城内不少世家,商户,权贵,都派了人来道贺。
双方熟不熟且不说,总归礼节到位,面子上也好说。
也有几位特殊的客人。
比如云间城的沐家,直接派了嫡系公子,带着重礼前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