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只剩下一个念头,那就是完了,全都完了,他们小心翼翼遮掩了一辈子的秘密,就这样公之于众。
“贱人,你们这两个贱人,竟敢愚弄我至此,我非杀了你们不可。”秦老夫人一把揪住秦霄的头发,她气的浑身颤抖,使出全身的力气,狠狠抽了秦霄几个耳光。
谢长宁就站在一旁看着,她眼底噙着盈盈笑意。
她怎么会允许秦氏葬入沈家祖茔。
直到亲耳听到秦霄那句话。
我们的,霁儿……
那她算什么?
亏她一直以为,秦开霁是秦娴这个贱人,与府里的下人私通,弄出来的孽种。
哪怕春娘找上她的时候,她都不信。
秦霄与秦娴可是……
秦氏配吗?
她要让秦氏身败名裂,死后都不得安宁。
看着突如其来这些人,秦氏与秦霄皆是一脸震惊。
她这辈子又算什么?
要知道,秦开霁记在她名下,可以说是她把秦开霁养大的,秦开霁一口一个母亲叫着她。
到头来,她竟是,这天底下最大的笑话。
他们怎么能?
怎么能够呢?
最可笑的是,来侯府的时候,她还信誓旦旦,这是绝不可能的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