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州为了世子之位,谋害沈知砚的事,虽然被抢了些风头,还是闹得沸沸扬扬。
吴氏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,“知州他这是疯了吗?知砚可是他嫡亲的二哥,他怎能对知砚下这样的死手?知砚又是这样的性子,不用想也知道,为了世子之位,他们兄弟二人定会斗个你死我活。”
“谢长宁真是太恶毒了,她就是想让两个孩子斗,她一定是故意的。”她恨的咬牙切齿,抬眸看向秦开霁,“老爷,手心手背都是肉,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吗?”
裴止若是知道了,定会嫌弃她的。
这让她还怎么嫁给裴止?
她发疯似的,将寝殿所有东西都砸了个干净。
明明陪她一夜春风的是裴止,醒来后竟然变成一个低贱的马奴,这让她如何接受得了?
盛怒之下,她已经叫人把那个马奴,拖下去给处置了。
她本以为事情到这里便结束了,谁曾想外头竟然传开了。
秦开霁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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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召公主即刻入宫。”就在这时一个内侍壮着胆子走进来。
端阳公主脸上露出几分惊慌,“完了,父皇定然也知道了,这一回他肯定又要给我赐婚,不,除了裴止,我谁也不嫁。”
这件事虽然闹的很大,但事关皇家声誉,真敢议论的没几个人,最多私底下说上几句。
啊啊啊!
真是气死她了。
酒后乱性的事,她不是没有干过,但那都是私底下的事,旁人如何得知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