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刚没有接这个茬。
他甚至没有看林维泉,目光依旧停留在江昭阳刚才坐过的空椅子上,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那个年轻人的气场。
他用一种近乎冷漠的、直刺人心的平淡语气,将问题像投枪般掷了出去:“林书记,江昭阳……是不是根本瞧不起你?”
白刚的声音不高,却像寒冰冻结了空气,“尽管你是镇党委书记,他……只是常务副镇长。”
林维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,仿佛被急速冷冻了一般。
他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,身体不由自主地轻微晃动了一下。
方才还保持的谄媚式紧张,瞬间被一种被当众剥光似的恐慌和难堪所取代。
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的脸颊褪去,短短两三秒之间,那张脸便蒙上了一层死气沉沉的、病态的灰白,连嘴唇都微微发紫。
他就像一件突然被摔在坚硬地上的瓷器,表面裂开了无数细纹。
这突如其来的、赤裸裸的质问,精准地刺进了林维泉心底最隐秘、最痛苦、也最不愿承认的角落。
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里面狠狠搅动。
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,连只剩下一种无声的、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紧紧扼住了林维泉的咽喉。
他想开口辩解些什么,喉咙里却只发出一阵无意义的、嘶哑的咕噜声。
他想挺直腰板,但肩膀却像被无形的重担压得更弯了。
江昭阳平日里那看似温和实则透着疏离的眼神、那在重大决策会上不咸不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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