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礼堂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巨浪席卷。
所有的人,无论前排后排,无论官员还是百姓,都齐刷刷地、深深地弯下了腰。
头颅低垂,肩膀耸动,整个空间只剩下哀乐的轰鸣和一片压抑的、山呼海啸般的悲泣。
这是一个沉痛到极点的集体仪式,是对一个“逝去”生命的最后告别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当沉重的哀乐最后一个音符拖着长长的尾巴,终于不甘地消散在礼堂高耸的穹顶之下时。
张超森连同所有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人们,开始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抬起头来。
仿佛从深水中浮起,动作缓慢而滞重,带着告别后无尽的疲惫和空虚。
然而,就在他们视线抬升、重新聚焦的刹那——
时间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按下了暂停键。
礼堂的大门,不知何时竟无声无息地敞开着。
门外是炽烈得有些刺眼的阳光,勾勒出两个逆光站立的身影。
门口,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,正用肩膀和手臂,稳稳地搀扶着一个男人。
那男人身形高大,却显得异常虚弱,半边身体几乎倚靠在女人身上。
他裸露的胳膊上还缠着渗血的纱布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,额头上布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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