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的按兵不动,是从背着那只金黄养剑葫的小道童言语当中,陈平安嚼出不同寻常的意味,那家伙分明是要坑自己一把,而且就在武疯子朱敛这幅画上。老道人估计是碍于脸面,只给陈平安挖了一个小坑,小道童便使劲刨出了一个大坑。
陈平安将剩余谷雨钱都堆放在手边,捻起一枚,轻轻丢入画卷中。
云雾升腾,百看不厌。
一楼大堂,帘子那边的老人敲了敲烟杆,站起身,来到柜台这边,瞥了眼门外,“那个落魄书生,可不简单。”
妇人心不在焉地拨动算盘,“三爷,你都唠叨过多少回了。我心里有数,不会当真惹火他。”
老人手肘抵在柜台上,吞云吐雾,沉声道:“要是真喜欢了,改嫁便是,要是你爹不答应,回头我给你撑腰。”
妇人一跺脚,恼羞成怒道:“三爷,你瞎说什么呢,我怎么会喜欢他?!”
老人淡然道:“不挺好嘛,虽然不晓得来历根脚,可我都看不出深浅的年轻人,在大泉边境,能有几个?刮干净了胡子,说不定模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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