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持僧人知道小沙弥的那点小心思,哭笑不得,作势就要再拿小沙弥的脑袋当木鱼,本来他的法号就叫木鱼。
小沙弥哀叹一声,转身跑开。
心境趋于安宁的陈平安,很奇怪,他仍是没有重新捡起《撼山拳谱》和《剑术正经》,而是继续在京城游荡,这一次背着小小的棉布包裹行囊,缓缓而行,就着酒水吃干饼,居无定所,随便找个安静地方对付一下就行,可以是树荫之中,屋顶之上,小桥流水旁边。
那些高高的朱红色墙壁,在高墙上对着墙外探头探脑的绿意,墙内的秋千摇晃声和欢声笑语。
有高冠博带的士子文人曲水流觞,盛世作赋,出口成章。
当时有一袭白衣就默默坐在树枝上喝着酒。
有临水的酒楼,高朋满座,都是南苑国京城的青年才俊,指点江山,针砭时事,书生治国,天经地义。陈平安坐在酒楼屋顶,仔细听着他们的议论,满腔热血,嫉恶如仇,可是陈平安觉得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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