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·达顿放下威士忌杯,玻璃杯底在橡木桌面上磕出一声闷响。他抬起布满老茧的手掌,抹了把脸。
“放他们进来。”他说道:“你以为凭瑞普和那几个牛仔,真能拦住吉安娜的人?”
“今天拦下这几个喽啰,明天来的就是约翰·威克那个瘟神。”他望向窗外尘土飞扬的牧场小路:“到时候,我们达顿家连收尸的人都凑不齐。”
贝丝甩了甩马尾:“随你便。”她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,门框上的相框被震得微微颤动。
不到一刻钟,约翰就透过落地窗看见尘土飞扬中,瑞普骑着他的栗色夸特马缓步而来。后面跟着辆黑色车漆沾满泥点的丰田红杉。
老达顿坐回他的皮椅,从抽屉里取出一把保养良好的柯尔特蟒蛇。左轮手枪放在他右手触手可及的位置。
窗外,越野车在门廊前停下,发动机的轰鸣惊飞了橡树上的鸟。
书房的门被再次推开。瑞普侧身让那个年轻人先进入房间,皮靴在地板上留下牧场的红土。
年轻人约莫二十八九岁,像是刚从米兰时装周直接空降到蒙大拿牧场。驼色休闲裤,淡蓝色亚麻衬衫,袖口随意地卷到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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