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英道:腾龙啊,人家现在追查的就是你堵路的事。
罗腾龙道:我觉得魏昌全说得在理,这招虽然不地道,但能解决问题啊。我看他最后的意思就是出了事和他撇开关系嘛,咱们能聚在一起,靠的不就是一个义字,就算出了事,也不会找到他的头上。
对,富贵险中求嘛。
对,当年我们这些人老爷子在位的时候,不贪不占、两袖清风,那才拿了多少地点工资,临到老兜里的养老钱都没攒下来。如今改革开放了,就翻脸不认人了,开始清算干部后代,他们不仁,别怪我们不义。
周海英毕竟是在职的企业正县级干部,父亲周鸿基如今又是副省长,眼界、格局和罗腾龙几个生意人完全不同。和气生财、以和为贵才是正道。
周海英跷着二郎腿,又放下茶杯,缓缓说道:“魏昌全说得没错,这个方案风险太大,一旦失控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罗腾龙皱眉道:“周哥,你的意思是…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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