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卢卫东和肃晓东有意灌我的酒,晓阳倒开始主动出马了,反正自己喝的是饮料,举了杯两人又不好不喝,三瓶酒临近结束,肃晓东喝的已经有些倒了位。看来这肃晓东没进步,酒量不行是不可忽视的因素。
晓阳看要结束,就不声不响地起了身,卢卫东自然知道晓阳是何意,忙起身阻拦,但奈何肃晓东喝得已经是一塌糊涂,卢卫东只好抢着付钱。
四个人花费不多,一个县府办主任,一个城关镇镇长,晓阳自然是没有必要在这些事情上矫情,也就没有再和卢卫东去抢。
吃饭的地方离县医院家属院很近,可见卢卫东是用了心思,卢卫东搀扶着肃晓东,我和晓阳也就回了家。四月的天夜风正好,晓阳和我走在回家的路上,微风拂面而来,吹散了些许酒意。一路上我和晓阳手牵着手,家属院里的路灯下面,有些老人聚集在一起聊天打发时间。看人有些多,我想松开手,但晓阳满不在乎,使劲抓着我的手道,合法夫妻,你怕啥?
啊,不是怕,我是想挠挠痒。
晓阳道:那里痒。
哪里痒,耳朵吧,耳朵痒。
晓阳看着我道:“怎么,你那只手行动不便?不能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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