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但是钱是他应得的。
吴香梅起了身,微微一笑,思索道:“朝阳,这个事我们要抓住重点,重点是什么,是让他搬到老地毯厂去,这老人家说的给个说法的问题,你都说了,李老专员做了批示,都起不到作用,靠咱们这个小小的安平乡,也是无能为力。至于补贴的事,我看就让社事办查一查,如果是漏发,咱们该补的补。”
梅姐,相关人员的责任怎么办?
吴香梅慢慢地又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,道:“朝阳,这责任的事你想怎么办,查个水落石出把霍援朝送进去?我告诉你,以前的时候我也是嫉恶如仇,眼里揉不得沙子,但是你看看,咱们乡纪检,这些年,查过一个人没有,朝阳,一个也没有。如今这个档口,我不说你也清楚,老张回来的可能性不大,下一步,组织上对咱俩都有考虑,在这个节点上搞得乌烟瘴气的不是让咱组织为难吗?”
梅姐,这个事不是我们搞得乌烟瘴气,这钱是人家拿命换的。
朝阳,你想清楚,一个是神经不正常的老兵,一个是乡大院里一口锅吃饭的同志,而且可能不是一个同志。你掂量一下,孰轻孰重。
梅姐……
好了朝阳,这事现在该退钱退钱,该批评批评,真的闹得下不来台,吃亏的还是咱们自己,抹黑的还是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