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忽听他冷声:“撒手。”口吻凌厉异常。
盛娇面色一怔,她有些想不明白,前些日子还与自己在床上痴缠,十分喜爱她身子的男人,怎么一下床,就翻脸不认人了。
现在看来,这假孕药长什么样,薛晚云应该清楚。
司烨知道宫中有假孕药这种东西,定然会怀薛晚云那次是不是真怀孕,若为真,也是她污蔑自己。若为假,她不仅污蔑自己还欺骗了司烨。
依着宫规,无论哪种原因,薛晚云都得继续受罚。可司烨突然解了薛晚云的幽禁,还流水般的赏赐往她屋里进。
她去慎刑司,他后脚到。她来长春宫,他也后脚到。
这未免太过巧合。
浓重的疑云笼上心头,盛妩秀眉轻拧:“她害嫔妾,还不承认,不该打吗?”
盛妩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司烨在堵薛晚云的嘴,无疑是在维护沈薇。
他自己先变了心,还见天儿的指责她变心,无耻透了!
这般想着,盛妩脸上却未显露丝毫。
这话说完,还不等司烨反应,盛娇就双手环住司烨的劲腰,将脸亲昵的贴在他胸膛,委屈道:“陛下,真的不是嫔妾啊!嫔妾都不知道那假孕药长什么样子?”
盛妩听了,别开脸,目光正好落在薛晚云那处,眸色微沉,千秋宴上,自己没推她,她自己摔掉孩子。
当时还疑惑,薛晚云拿腹中孩子的命陷害自己,得不偿失是为了什么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