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司烨走出屏风,盛妩快速系好腰带,也跟了出去。
浮雕门打开,福玉几步小跑进来,看见盛妩跟在司烨身旁,她微愣了一下,缓缓朝司烨行礼。
二人臭味相投,由此确定那东西,是司烨从宫外带给福玉的。
福玉的公主府里除了驸马,还养了很多面首,如今,竟还想把脏手伸到二爷身上,特别听到她那句心肝儿,盛妩更是怄的慌。
眼下,司烨问自己,便是心中一百个不愿意,也得违心的说:“和离了,就没有关系,他喜欢谁,谁喜欢他,都和臣妾没有关系。”
突然听到这话,盛妩脑子嗡的一声,下一瞬,后腰就传来一阵痛意,大手用力按在她的细腰上。
司烨俯下身,凉浸浸的声音,拂过她的耳畔:“福玉瞧上江枕鸿,你吃醋了?”
盛妩咬紧牙,攥着床荐的五指倏然收紧。
药瓶搁在香几上,发出一声震响。
盛妩佯装镇定,她一边整理衣服,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司烨的神色。
心道,二爷有功名在身,又有政绩。只要他不同意,单凭福玉拿他也没法子,怕就怕司烨下旨赐婚。
二爷如天上姣姣月,福玉那种女子,光是觊觎二爷就让她觉得胃里翻滚。
她给福玉做伴读时,福玉十二岁,枕头底下塞着春宫图,从前不知居于宫墙内的公主,是从哪里得来的这种污人眼的东西。
直到嫁给司烨后,他也总把春宫图压在枕头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