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住司烨的手臂,眼底是藏不住的害怕:“你再等上几个月,到时候不需要太医号脉,只看肚子,就知道怀没怀······”
话未说完,司烨猛地一抬手臂,只听一声闷哼,人撞到金丝楠木高几上。又是“嘭”的一声,几上的玉壶春瓶碎了一地。
盛妩后腰硌在几角上,疼的倒吸气。
他痛恨盛妩,也痛恨放不下她的自己。
门外传来一声:“陛下,江大人求见。”
司烨唇边倏尔勾起一抹狠笑:“来的正好,早就该了结了。”
盛妩双唇颤抖着,“她只是个不到五岁的孩子,她犯了什么错,碍着你什么事了?让你这样痛恨她。”
二爷和棠儿没有血缘关系,却待棠儿如亲生骨肉,同样是人,她不求司烨能像二爷那般,哪怕是陌生人,哪怕是他不喜欢她,也不该这般卑劣的要把她送进妓坊。
如他所言,她眼睛是瞎了,不然,当初也不会看上这样的男人。
他看着盛妩,满脸冷漠,脸上第一次对她露出了厌恶之色。
冷嗤道:“等几个月,好让你悄悄把孩子弄掉,诓骗朕。或者是,让你再来一场假死逃走的戏码。”
说罢,松开盛妩。
未走到门口,又被她横面拦住。
怒急冲动下,盛妩不计后果的打了他,此刻听到二爷来了,不禁想起司烨曾将户部尚书骗至宫中,当场斩杀的事。
成串的泪珠沿着她的脸颊滑落,这模样落进司烨眼里,似有一股蚀骨般的纠缠挣扎在心底凝结成暗流,拉着他往下沉溺。
他怎么就狠不下心?
为什么就忘不掉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