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全眼皮微垂,鼻腔深处发出一声轻哼。明知故问,这宫里除了陛下,谁敢掏他眼窝子。
嘴上不饶人:“你也不是个好鸟。”
魏静贤歪头笑:“你有鸟啊!”说罢,迈起长腿就走。
张德全反应过来,蹭的站起身,追到他身后,伸着脖子嚷嚷:“咱家没鸟,你有鸟?你的鸟在哪,掏出来给咱家看看。”
一旁的白玉春听得皱眉,这都说得什么浑话,扭头往后看,见那几名侍卫各个憋笑。
张德全不要脸,干爹还要呢!脚步故意往他那处偏,想踩他脚后跟,这老小子瞅见地上的影子,扬起拂尘就往白玉春的脑袋敲。
缠不过魏静贤,就拿他儿子撒气。敲一下不解气,追着人继续敲。
瞧着他那凶狠的模样,恨不能把人脑袋敲个窟窿。
白玉春抱着闹太逃窜:“你疯啦?”
“对,就是疯了,今儿陛下也疯了,攥着那个破簪子,又哭又笑,他疯,咱家也疯。”
听了这话,魏静贤突然停下脚步,黑沉的眼睛盯着张德全:“他笑什么?”
张德全没逮着白玉春,心里憋闷:“鬼知道,他瞧见人家颜嫔娘娘笑的开怀,大白日的就犯疯病。”
又挑着眉梢,斜睨魏静贤:“你倒是精,知道他这些日子心情不好,见天的躲在司礼监,咱家想躲都没处躲去!”
张德全越说越委屈,丝毫没注意到魏静贤脸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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