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吟之下,青蛟一慑,转眼间就被掏走了妖丹,而敖川耀武扬威般地甩着尾巴。
江云绛轻叹了一口气,掌心中,静落着一张银纸紫纹的符箓。
“少蘅,明明此行前,牵机盘已经推算出,这是你最薄弱之时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她知道,自己此生都无法绘出这等画卷,而陆少蘅只用了七日。
可这更让她感到,无比的荒谬。
明明这位侯府千金,有世人无法企及之资,却甘愿自囚在那些虚伪寡薄之人的蜜语当中,所以自己向陆少蘅展示什么是真正的为利而争,看着她一点点在痛苦中清醒。
诗文、策论、琴棋、书画、武艺……
好像世上没有什么东西,是这个叫做“陆少蘅”的少女不能学会的。
江云绛还记得,自己靠着侯府所请的那位极富才名的画师,研习足足三个月,自以为小有所得,却在侯府画室中无意看见少蘅幼时的一幅画。
请收藏本站:
这些思绪不过是转瞬之间,少蘅手中的那柄血剑,已朝江云绛的眉心刺来。
青蛟甩尾,拼着受创的妖身,要挡在主人身前。
但白龙游出,先前面对重陵它毫无应对之力,现在对上这小小蛟妖,还不爪到擒来?
那画师叹谓道:“这乃是少蘅小姐,幼时随我研习七日后,随笔所作。”
那是一副青竹惊雨图,时隔近十年,笔墨干涸褪色,但观之竟然仍感鲜活,内藏无法言述的精魂。
江云绛那时只觉如坠冰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