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獒的对手是一只黄色身子、黑色头颅的马犬。马犬一上来,所有人都在唏嘘。
干爹说:“这只马犬一看就是从军队中训练出来的军犬,这撕咬能力不言而喻,可惜对手是藏獒,哎,可惜了。”
我看见台上体形相差甚远的两只狗,也觉得那种小一些的狗肯定不是藏獒的对手。我看见阎锐泽的眼睛里露出了笑意,透露出一丝君临天下的霸气。
果然,藏獒一上去就直接扑到了那只马犬,一瞬间,牙齿就咬上了马犬的喉咙。
马犬主人忙叫着:“认输认输!”
阎锐泽叫了一句:“回来。”
藏獒马上离开了马犬,但是喉咙上的肉已经被咬下一大块,藏獒的嘴上还在往下滴着鲜血。而那只马犬已经气息奄奄,叫出的声音都是无力的呼呼声,命将不久。
马犬主人看着上一秒还神龙活虎,这会儿就要死掉的爱犬,一时之间,脸上的心疼之意完全显露出来。
这场比赛,毫无疑问,藏獒完胜!
等从斗狗场出来,已经凌晨三点了,我实在困得不行,昏昏欲睡。
干爹拧开一个白色的瓶子,为喂了我一口水,味道怪怪的,但我实在口渴,便咽了下去。
没过一会儿,我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我感觉从干爹的怀抱中交到了另一个人的怀抱,我睡得很舒服,没有多余的心去想其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