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也是,拿人的手短,拿了朝廷的钱,就得守朝廷的规矩,要是他们派来新校长,要求跟南洋公学一样管理学校事务,那就不是震旦学院了!”马相伯也是心有戚戚,他如果想争取朝廷拨款,也能找到人帮忙上书,不管是当初的李合肥,还是如今的盛宣怀,都会支持他。
就算是章星九,也能利用自己的声望说服朝廷给钱,可如此一来,平日的教学工作必定会受到朝廷的掣肘,干啥都觉得不痛快。
这话算是说到马相伯心坎上了,为了办震旦学院,他把三千亩家产全部投了进来,又四处化缘,再加上章星九的投入,才勉强撑起了震旦学院的摊子。
可就算如此,开办一所大学所需要的开支依旧超出了他的预计,购买土地、建设校园、购置书籍、置办实验设备、给教职人员发放薪酬等等,银子如同流水一般花了出去。
要不是章星九拿了诺贝尔奖,一口气给学院捐了十多万两银子,震旦学院怕是已经撑不下去了,可十来万两银子虽多,却也经不起如此消耗。
随着学院的老师学生越来越多,每天的消耗也在增加,就算是如此大一笔钱,也支撑不了多久,马相伯几乎每天都在为如何开源而发愁。
现在听到章星九这么说,他赶紧问道,“州平可有什么好法子?”
“我在欧洲、美洲游历的时候,也认真研究过当地大学的收入来源,欧洲公办学校较多,学校平常的支出主要靠国家或者当地政府拨款,这一点咱们学不了,咱们既不是京师大学堂、也不是北洋大学堂,朝廷不会给咱们拨款,就算肯给也不一定是好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