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这次你不能陪我一起去了。”章星九在码头和马宗文依依不舍的话别。
“我也想跟你一起去,见证这一重要时刻,可孩子还小,实在是离不开我。”马宗文抱着孩子说道,以现在的交通水平,带这么小的孩子进行越洋旅行实在是太不安全了。
“那就等下次吧,将来肯定还有机会再去瑞典领奖,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去!”章星九安慰道,尽管诺贝尔物理奖评选委员会把他之前的成就全算了进去,他也依旧有信心再次拿奖。
别的不说,光电效应肯定能得奖,今年是1901年,距离光电效应诞生也没多久了,他准备过上两三年就拿出来,到时候依旧可以得奖。
“我也相信你能做到,路上照顾好自己,等到了巴黎,记得替我和玛丽他们问好。”马宗文一手抱着孩子,用另一只手摘去章星九衣领上的毛絮。
“诸位请回吧,顶多三个月后,我就会回来,我还要补上缺的课呢!”听到催促旅客上船的汽笛声响,章星九挥别众人,踏上了舷梯。
他现在在震旦学院不仅要担任物理班的班主任,教授他们物理专业课程,还要给其他专业的学生教数学、英语,实在是有点忙,也就是领奖的事太过重要,不然他也舍不得离开这么久。
马宗文也差不多,既要教教育班的学生专业课,还要给其他系的学生教法语,幸好他俩家底殷实,能顾得起人帮忙照顾孩子,不然还真忙不过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