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州平现在正在上课,对他来说,没有什么事情比教书育人更加重要。”马相伯却没有立刻让人去叫章星九,这也是震旦学院的规矩,除非是地震、火灾等有可能威胁到学生安慰的大事,除此之外不管发生了什么事,都不能影响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。
柏顾闻很是无奈,他也不好现在就说自己此行的目的,只能继续催促,马相伯丝毫不为所动,坚持要等到章星九下课。
终于下课铃声响了,章星九也被请到了会客室,柏顾闻一见他就赶紧上前主动伸出右手,“尊敬的章教授,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通知您!”
章星九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,“课间休息只有十五分钟,我还有十分钟时间可以和您交谈,所以咱们还是长话短说吧!”
柏顾闻再次无语,“章教授,您看到我过来,难道就没有一点儿预感么?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,您完全可以把下堂课的时间挪到明天!”
“对我来说,教导学生才是最重要的事情,您还有九分钟。”章星九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宝玑腕表。
1810年,阿伯拉罕-路易-宝玑受那不勒斯王后委托,创制首枚腕表,此后腕表便在巴黎逐渐盛行开来,章星九带马宗文抵达巴黎后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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