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晚宴上,章星九的朋友都来了,李普曼握着他的手依依不舍,“时间过的真是太快了,回想起你当初刚来索邦大学的时候,似乎还是昨天发生的事情。”
章星九把无线电报专利的部分处置权限交给了他,李普曼教授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,小事他自己做主就可以,大事的话需要电报沟通。
校长也很给面子的来了,他很清楚以章星九的成就,绝对达到了诺贝尔奖的标准,这样的学生哪怕是华人,也是索邦大学的宝贵财富,所以他代表索邦大学授予章星九客座教授的职位。
就这还觉得放他回国有些可惜,“索邦大学的大门始终为你敞开,如果你肯回来,物理系教授的位置就非你莫属,等将来李普曼教授退休了,你还可以接替他成为物理系主任。”
“多谢您的厚爱。”章星九礼貌的答谢,心里却不以为然,玛丽-居里日后也拿到了诺贝尔奖,而且不止一次,在她晋升职位的时候,依旧由于身份的问题受到了重重阻碍。
她一个白种人都是如此,更何况自己一个黄种人,要是自己真信了,索邦大学也不一定会兑现诺言。
“我才刚刚回来,你就要离开,真是太遗憾了。”郎之万满脸的不舍,他前不久已经完成了在卡文迪许实验室的学习,如今回到巴黎,跟随皮埃尔-居里攻读博士学位。
“我肯定还会回来,将来有的是机会见面,也欢迎你有时间的时候来华夏看一看。”握着他的手,章星九突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