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舱位条件更差,要和其他旅客挤在一起,有些甚至还在甲板下面,整日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待在船舱里,只有等一等舱、二等舱的客人回屋休息的时候,才能有极短的时间可以到甲板上透透气。
来到自己的房间,各种紧要的东西已经放进随身空间了,箱子里只剩下一些换洗衣服和日用品,还有一点儿用来打掩护的零钱。
此去法兰西路途遥远,光在船上就要耗费一个多月时间,光窝在房间里看书实在是有些无聊,于是章星九放好行李就出来,到甲板上要了杯咖啡,坐在桌边一边喝咖啡一边观察着其他旅客。
挥别众人,跟随其他客人一起上船,这是一艘英国洋行的远洋客轮,章星九将乘坐客轮南下马六甲,穿越印度洋,从苏伊士运河进入地中海,最终在马赛港登陆,再换乘火车抵达巴黎。
此时远洋客轮的价格相当昂贵,一等舱要一百英镑,他乘坐的二等舱也要三十多英镑,如今一英镑大约可以兑换6.2两白银,光船票就得二百多两。
换成以前的章福庆,就算不吃不喝,也得二十年才能攒够这笔钱,普通人别说学费、住宿费、书费了,光路费都承担不起。
二等舱是单独的客舱,里面有一张床,一个书桌,还有窗户可以看到舱外的风景,卫生间是公共的,需要去外面上厕所。
条件肯定没有一等舱好,一等舱是套间,主人房连着仆人房,还有独立的卫生间,不用出屋就可以享受惬意的旅途生活。
章星九倒不是出不去一等舱的费用,而是身为华人没资格入住一等舱,他能入住二等舱也是靠了傅兰雅和教会的面子,不然就只能跟其它华人一起去挤三等舱、四等舱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