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镜吾的学费可不低,一年分清明、端午、中秋、年节四个学期,每节银洋两元,要预先缴纳,不算笔墨纸砚等开销,光学费就顶得上一个壮劳力辛苦一年的收入。
“嗯。”寿镜吾应了一声,让自己的次子寿鹏飞把钱和礼物收下,略一思索便对闰土说道,“我这书院尚缺少一个帮忙洒扫的书童,你若是愿做,今后束脩减半,笔墨纸砚也无需自己花钱。”
“多谢先生,小.学生愿做。”闰土心中涌起一阵儿感动,寿镜吾表面严肃,内里却是一副热心肠,他这么做肯定是看着自己家境贫寒想搭把手。
寿镜吾年龄比周凤仪大,考中秀才也比他早,所以见面后周凤仪率先行礼,“镜吾先生,叨扰了。”
将他们请到屋里,坐下喝茶聊了一会儿周家的近况,周凤仪才把闰土介绍给寿镜吾,“这是城外杜浦村竹匠福庆家的孩子,叫闰土”
把闰土跟随阿张学字的事情讲了一遍,周凤仪拱手道,“这孩子开蒙是晚了些,可终究是个读书种子,先生若是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,还请收下好生管教。”
寿镜吾轻抚长须,倒也没嫌弃闰土出身卑微,根据周凤仪的话,让他背了几段《三字经》和《幼学琼林》,又取出纸笔看他写字。
闰土都老老实实的照办,寿镜吾不时点头,看上去很满意,“苏老泉27岁方才认真读书,你现在才十二岁,还不晚,这个学生我收了。”
“先生的规矩福庆早已知道,他自觉身份卑微,不敢登门,这学费就让我带过来了。”说罢周凤仪将早已准备好的四色礼物还有两块银元递了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