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走路的人口渴了摘一个瓜吃,我们这里是不算偷的;要管的是獾猪,刺猬,猹。月亮底下,你听,啦啦的响了,猹在咬瓜了,你便捏了胡叉,轻轻地走去……”
“猹是啥?是不是长得像狗?还凶得很?它不咬人么?”阿张好奇地问道。
水缸里映出一张紫色的圆脸,头戴一顶小毡帽,颈上套一个明晃晃的银项圈,约莫十一二岁的年纪,看着这张仍显稚嫩的脸,许灵均一阵儿无语,怎么又成孩子了?
还没等他感慨结束,背后便传来一阵儿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同样稚嫩的声音喊道,“阿土,阿土!找了好半天了,你怎么在这儿啊?快带我去捕鸟!”
回头一看,是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孩子,只是身上穿的衣服要好一些,阿土随即应道,“阿张,这不能,须大雪下了才好;我们沙地上,下了雪,我扫出一块空地来,用短棒支起一个大竹匾,撒下秕谷,看鸟雀来吃时,我远远地将缚在棒上的绳子只一拉,那鸟雀就罩在竹匾下了,什么都有:稻鸡,角鸡,鹁鸪,蓝背……”
阿张很是失落,他抬头看着天,天上一朵云也没有,完全看不出下雪的迹象,不由得叹了口气,“要是下雪就好喽。”
阿土走到他身边,直接坐在台阶上继续说道,“现在太冷,你夏天到我们这里来。我们日里到海边检贝壳去,红的绿的都有,鬼见怕也有,观音手也有;晚上我和爹管西瓜去,你也去。”
“管贼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