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除此之外,貌似还有一个特例,一个在短暂忙然后就想要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的‘特例’。
那就是一个在最后方的军官。
这是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白人,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不知道是什么实体造成的。
不过能让他保持清醒的赫然是一个装在衣兜内的象石晶体。
这直接为其挡下了这一波的精神力攻击。
咔嚓——
当然了,那块晶体也瞬间碎裂。
可是这种运气,在这个时候似乎就变成了‘霉运’。
在这种情况下,谁先醒来,谁就得先面对我手上的精神力割刀了。
他或许是隐约察觉到了黑暗中有人靠近,但又无法发现我的具体位置,只能惊恐的大喊着士兵们的名字,试图唤醒他们,同时举起手中端着的MP7就是一阵扫射。
只是这种扫射简直可以堪称是在痛击友军。
不仅完全没击中我,反而将几个被控制在了原地的士兵给击伤了背部。
“啊!”一个士兵茫然的发出了痛苦的惨叫,短暂的从精神攻击中醒来。
但是,我也没让他的这种疯狂行为持续多久,随着我在眨眼间抵达其身侧,我手中的精神力割刀就随意扬起。
几乎是同时的,他的头颅也滚落在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