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晚上,上次的那个沃尔珀青年居然不声不响地摸了过来,他还【萨卡兹粗口】地带了一整队的拉特兰宪兵队!”
“鬼知道他在哪举报的,动用了什么关系,又是怎么找到了我的位置,那天晚上【萨卡兹粗口】起码几千颗蚀刻弹追在我的屁股后面跑。”
“要不是我后来跑到了离维多利亚国土非常偏远的郊外,那片有着一大片的芦苇沼泽地,我在那边泡了一整天和那群萨科塔周旋,我怕是早就被蚀刻弹打成筛子了。”
基本上每一位荒野上流浪的萨卡兹都是有故事的人,不过像是有维斯这种经历的……应该也不多。
“然后呢?你应该就离开这片地方了吧?”
兰柯佩尔轻轻茗了一口杯中的澄酿,对维斯说道。
“是呀,我当时哪还敢在这片地方多待,我也不是什么萨卡兹中强大的古老血脉分支,就一普通的歌利亚人。”
“咱们大多数普通的萨卡兹老伙计都是歌利亚,像领袖您和爱国者老爷子这样的古老血脉分支,其实真的挺少见的。”
“歌利亚人又没有自个儿的王庭,是最普通的恶魔。”
“我们没有温迪戈那样拔山盖世的气力,没有血魔鬼魅般的速度和可怖的尖牙,没有女妖的声音咒术传承,也没有石翼魔坚不可破的造物拱卫和强悍的硬质皮肤。”
“除了更容易得矿石病和比一般种族要强的体魄,更容易亲近源石,也就没什么了,一发对着心脏的弩箭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