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口味确实十分香醇,回味也颇为浓滞却又不粘喉咙,这一点比金涛酿要强上很多。
这倒是一种更容易被接受的酒。
不过,这种酒的酒精含量甚至比金涛酿还要隐隐高出一线,减少了烧喉咙的刺激,有些人可能不知不觉就趴倒在桌子上睡过去了。
但……如果是兰柯佩尔的话只要有心其实是完全可以避免这种情况的。
因为血魔可不存在什么醉酒,用一丝丝源石技艺调节一下自己血液的代谢,把其中的那部分酒精通过汗液从皮肤毛孔排出来就可以了。
只不过兰柯佩尔觉得这样就没啥意思了,偶尔醉个一回两回,只要不发酒疯对他人造成困扰,也是种难得的体验。
“切尔诺伯格那边的基础设施建设地怎么样了?”
一边喝酒,兰柯佩尔则也一边询问着切尔诺伯格的情况。
“我们过来时,很多基础设施都已经建造完毕了,像是正常通行的道路、发射信号的基站、还有高高耸起的电线杆都一应俱全。”
维斯先是将一整杯酒给喝干,呼出口气来,对兰柯佩尔说道:
“我们过来这边也花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,现在一个多月都过去了,相比切尔诺伯格那边应该设施修建地已经完全竣工了。”
“毕竟我们离开时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

